(上接A07版)
  人物名片
  姓名:趙娟 分數:507分(文科) 姓名:彭登敏 分數:525分(文科)
  煙雨矇矇中,沿途滿眼蔥鬱,植被和莊稼都在努力生長;她們笑著出現,如田埂上頑強綻放的小花,彼此間的寬慰鼓勵,成為她們堅強背後最溫暖的底色……
  高考前,她請假回家看望病重姥姥
  和彭登敏一樣,趙娟的生命里也有一位她至親至愛的老人——從小把她養大的姥姥。
  趙娟的姥姥家在吳河鄉沈畈村上碾灣。當天下午1點多,離開彭登敏家趕10公里山路,再深一腳淺一腳在雨中走了兩里多崎嶇小道,終於到了趙娟70歲的姥姥楚文英家。
  瘦弱的老人說起外孫女,滿臉憐愛。她說,1998年正月十五,趙娟的父親在家陪孩子過了兩歲生日,外出下煤窯打工。剛走沒幾天,他因礦難不幸去世。
  母親改嫁後,日子很清苦,趙娟跟著姥姥、舅舅一起生活。舅舅常年打工貼補家用,供她讀書,39歲仍未成家,去年修了房子等著娶媳婦,如今還欠著外債。
  “我以前還能喂豬供她讀書,現在喂不動了。”楚文英直嘆氣。今年,她已病了三次,如今晚上睡覺都不反鎖門,怕萬一有事兒,外面的人進不來。
  說起自己的病,老人又“埋怨”起趙娟——6月3日,臨近高考,趙娟打電話聽說姥姥病重,請假乘車1個多小時趕回來,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姥姥,傷心地大哭起來。
  老人知道高考對孩子多重要,“攆”她回去。趙娟不肯,送姥姥到鎮上醫院,才趕回學校。
  時刻掛念姥姥的趙娟每次回家,都用省下的錢給姥姥買香蕉、餅干等好吃的。她選報湖南一所學校學護理專業,除希望以後能更容易找到工作外,還希望將來家人需要照顧時,能用學到的知識幫上忙。
  電話里,她勸慰好姐妹路越走越寬
  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,這對好姐妹幾乎無話不談。她們還有很多共同特點:省吃儉用,樂觀向上,喜歡聽許嵩的新歌,也喜歡聽鄭智化的《水手》等老歌……
  彭登敏難忘高考前一次返校時的情景:她去坐車,奶奶要去田裡,一前一後走著、聊著,到岔路口該分開了,她沒忍住哭了起來。“為啥哭?”奶奶問,她說不出來。後來,奶奶似乎明白了她的憂傷:“孫女怕我死,我死了,她回來就沒伴兒了。”聽奶奶這麼說,彭登敏趕忙摟住老人說:“奶,你可要好好的!”
  對奶奶的愛,甚至影響到了彭登敏將來的就業方向,她說,老人特別需要慰藉,她想從事關愛老人的工作。
  “萬一俺奶不在了,我還有什麼支柱活下去?”“學費湊不夠怎麼辦?”前不久,彭登敏給趙娟打電話,說著說著哭了起來,趙娟趕忙勸慰:路會越走越寬,肯定會有辦法的!“其實,這也是我對自己說的。”趙娟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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